“喂,让你掌舵呢,没听见我说的吗?”
白霜露几步走过来一看,袖口上所绣的宽大金边表示这家伙应该是该船的船长。不过此时此刻,那位船长的双手并没有在舵轮上,而是高行法式军礼——另一名三角洲队员手里的HK416A5的枪口离他的脸不到二十公分了。
“想要命的话,就给我继续掌舵!”
白霜露不得不又重复了一遍,可这位船长一看就是已经被活活吓傻了,全身上下就剩那双眼睛在不停的来回眨了,站在那里整个就是一呆鸡。
于是她只好伸出一只手,抓住船长的手放在舵轮上,到了这时候,船长仿佛是回过点神来了,呆滞点着头。
两只手抓住了舵轮,开始来回摆动着,控制着船继续前进。
“行了,看来你是明白过来了,始终保持笔直前进!明白了没?”白霜露努力使自己的语气变得不那么冰冷强硬,想让这倒霉蛋儿更清醒些,“然后逐渐减速到双车停!”
说完这句话,白霜露看了看右手腕上的表,从机降到攻下舰桥不过过去了九十秒,只要控制住了舰桥,本次行动的基本目标之一—阻止该货轮向菲律宾方向前进就已经达成了。
而秒针不过在表盘上转了两圈,整个分队就已经用火力基本控制了整条船,现在正对全船进行更详细的搜查。
白霜露做了个向下的手势,C小组自动聚拢过来,在她的右侧和身后排成两列阵型,六人向下搜索而去,准备与B组汇合。
“呼叫C1,这里是A1,我们发现了“包裹”,重复,我们发现了“包裹”。”
就在此时,白霜露的耳机里传来负责在甲板上的货柜当中搜索“标枪”反坦克导弹的游骑兵火力小组组长凯特的声音。
“C1收到,A1,给导弹装上炸药,等我们带着船员一撤离就引爆。”白霜露说完拍了拍作为尖兵的艾米的肩膀,示意她继续前进。
“A1明白,正在设置炸药。”
刚走下舷梯,所有人的耳畔就传来三声炸雷般的轰响,紧接着是连续不断地装了消音器的步枪开火的声音。
等到C组六个人冲过去一看,原来是B组的一个双人攻击小组与餐厅里的叛军发生了交火,这几个倒霉蛋准是昨天晚上没吃饱,准备迷迷糊糊的爬起来想吃点东西,结果就迎面撞在了枪口上。
“B组其他人呢?”
白霜露刚要发问,就看见B组组长塞拉急匆匆地走了过来,在她身后是B组的其他人。
“头,你不会想知道这艘船在我们来之前经停过哪里,卸下了什么人和什么东西的。”塞拉的语气急迫,而她手里则拿着一个黑皮本,“这是从大副的舱室里搜出来的,该船的航海日志。”
“日本?东京?”白霜露翻开航海日志,找到最近的几页不由得有些惊讶,“他们停东京干嘛了?”
“刚刚我们在货舱里闻到了很浓重的化学品味道,因此没有贸然闯入,只是粗略看了看。”塞拉走过来看看在场的所有人,“很显然货舱里的东西已经在日本卸下,而甲板上的那些货柜……里面都是空的,它们只是给标枪导弹做的障眼法。”
“这下麻烦大了。”白霜露不由得抬起一只手来拍了拍塞拉的肩,“我们得通知联军司令部。”
“船上还有叛军吗?”一边的夏陌问道,比起拿到情报后显得有些略微焦躁的白霜露,她还是更关心任务本身。
“船上已经没有叛军了,我们的情报出了差错,他们当中的大部分人已经在东京携带武器装备下船,船上剩下的只有小猫两三只。”白霜露一边继续翻看着航海日志一边回答,“我们扑空了,不仅没抓到最关键的东西,还放跑了一条大鱼。”
“谁?”
在场所有人都警戒起来,异口同声的问道。
“不知道,也许是我的感觉吧,这船上之前肯定呆过映射。”白霜露耸了耸肩,“就当我没说,通知直升机吧,我们带船员们回去再说。”
“起爆!”
在白霜露的目视下,装有“标枪”反坦克导弹的那个货柜爆出猛烈的火光,伴随着二十多枚导弹的殉爆,就连集装箱都被爆炸气浪所吹飞,周围的其他集装箱也没能幸免,而这艘货轮就更不用说了。
……
“怎么说?”
刚刚洗了个澡,正擦着头发的白霜露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这次行动结束以后的两天后了,而坐在房间里的夏陌则看了她一眼,递给她一份文件,说:
“你看,这是联军情报部门发回来的,你的直觉没错,那船上的确有条大鱼。”
““但他林”?”
当看到这个代号的时候,白霜露的瞳孔不由得倒缩成针尖,她的视线在文件上停留半晌,继续说:
“所以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我们的入队申请算是通过了,所以你我都有了这个。”夏陌说着走过来,递给白霜露一枚黑白相间的臂章,“这就是我们的部队,联合攻击与控制中队。”
“中校今天晚上会过来跟我们汇合,记得把自己最好的一面拿出来。”
夏陌的话让白霜露不由得记起这支部队的负责人,“逆光”计划一期仅存的一员,克蕾尔·埃尔哈特中校。
她曾在陆军情报支援先遣队工作多年,自家老爸还在三角洲的战斗中队工作的时候就曾与她相识,连带着把她也介绍给自己认识……
白霜露不由得摇摇头把这些回忆抛到脑后,无论怎么说,今晚是至关重要的一晚,得拿出个好印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