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真快啊。”
不久后,当李漠尘将布里蒂诺跟提死狗一样提回来时,站在“玉澜号”上的凝光笑着迎了过来。
这艘用岩元素结晶制成的“玉澜号”跟之前那艘几乎一模一样,完美百分百复制。
再加上还将里头的食物、淡水等用具也转移到了这艘船上。
所以基本上“玉澜号”航行到“至冬”是不成问题的。
“这家伙你认识吗?他说自己是第九席执行官布里蒂诺。”
噗通!将昏迷不醒的布里蒂诺丢到地上后,李漠尘指着他那张肿胀的脸问道。
“嗯,如果你不把他打成这样的话应该会比较方便看出来,不过应该是他没错了。”
看了看布里蒂诺那极具特征的五短身材时,凝光才微微点头到。
一般人估计很难认全“愚人众十一执行官”,但凝光可不同。
除了基本上不怎么出来见人的“丑角”之外,其余的十个她早就摸清楚了底细。
“凝光姐,我从这家伙身上找到了好东西,你看。”
这时,李漠尘举起刚才缴获的那只“邪眼”,拿在凝光面前晃了晃。
“这就是配发给执行官的“邪眼”吗?简直是送上门来。”
“可不是吗,瞌睡送枕头,一会儿我就把这玩意送到“璃月炼金工坊”去,看看神鹤和砂糖能研究出什么来。”
虽然不觉得他们一定能研究出东西,但毕竟拿到手了就是拿到手了,总得发挥出一点作用。
何况即便研究不出来,单单只是这一枚火属性的“邪眼”,也能够增加一个火属性的仙人。
这样的话,距离李漠尘的“七元素制霸”就只剩下了雷和草两个属性,又变得进了一步。
“话说如果我们能从执行官那里抢到这两个属性的邪眼,那不就不用打“炎武祭”了?”
“嗯,话虽如此,但如果真的这么做的话,至冬大概率还是会跟我们开战吧,得不偿失啊。”
对于直接抢夺邪眼的事情凝光也思考过,不过却不觉得是一条可行之路。
毕竟事先他们并不知道执行官手上的是什么属性的邪眼。
可能要干掉三五个执行官,才能夺到一枚有用的。
如果真的连续击败这(bgfg)么多执行官的话,至冬那边估计早就直接发宣战告示了。
这样还不如用“炎武祭”来解决问题,至少避免了展开大战。
“对了,这家伙你打算拿他怎么办?可以的话还是留一条命比较好。”
看了一眼被丢在在地上微微喘着气的布里蒂诺后,凝光这样提醒道。
布里蒂诺好歹也是执行官,如果他死了的话说不定会对接下来的谈判造成一些困难。
的确,布里蒂诺是先动的手,但至冬估计不会理会这些,流氓就是流氓嘛。
“就跟之前说的一样,把他挂在船头,直接开到至冬港口那边去。”
李漠尘也是个很有信用的人,说了要把人挂在船头就挂在船头。
至于布里蒂诺和愚人众会不会丢脸,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嗯,挫挫他们的气焰也好,免得他们老是在背后搞这些小动作。”
在凝光忍不住露出的笑容下,李漠尘便将布里蒂诺找了个绳子捆起。
然后迅速将其吊在了“玉澜号”的船头。
而这时其他工作人员和卫兵们也陆续醒来,接到了凝光的指示后便迅速扬帆起航。
就这样,木偶吊在船头,船翱翔于海上。
如果这一幕被愚人众的其他执行官们看到,怕不是当场气得脸都青了。
当然,对于如今的李漠尘而言,让他脸青了的还有另外一件事。
那是一个意外,一个巨大的意外。
李漠尘发誓,他真的什么都没做过,为什么会导致后面的情况他也是真的完全不明白。
将布里蒂诺的事情解决后,凝光和李漠尘也终于可以回到房间,好好休息一下了。
如今夜已至深,凝光回到自己的卧室后忍不住深深伸了个懒腰。
这位天权星的身材相当高挑,加上习惯穿着的高跟鞋更是显得体态优雅。
呜哇,这感觉真是
跟在凝光后头进屋的李漠尘看到那身影后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气,转头便念起了佛经。
“若有色、若无色、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非无想,我皆令入无余涅盘而灭度之......”
“漠尘?你在念叨什么?”
“呜哇!”
当李漠尘不由得开始念起佛经时,凝光却忽然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这一出现,顿时把李漠尘吓了一跳。本来他昨晚跟凝光共处一室就很尴尬了,今天在喝了点酒后更是差点抱在了一起。
所以此时他会想起来后多少有些无法正视这位姐姐。
谁知凝光此时却忽然趁着他念经时溜了过来,露出好奇的表情注视着他。
触不及防之下,李漠尘不由得朝旁边倒去。
而凝光也是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了他。
这一扶倒不打紧,倒是让李漠尘的手本能地放在了凝光的纤腰上。
这一放到不打紧,问题是这件“仙圣武装.星玉”的左侧旗袍衣扣处是有一个小机关的。
位于旗袍左侧的这个衣扣,从本质上而言顶多只是一个装饰。
平时想要脱掉衣服的话,根本就不需要解开这个扣子。
但别忘了,这个名为“一键收纳”的机关可是那位神鹤带着恶作剧的坏心眼制作上去的。
在神鹤看来,她本来只是想让凝光当众出个丑,让这臭女人不要老是黏着漠尘。
对比起直接抄刀子把凝光砍死这种事情,神鹤自问自己已经手下留情很多了。
然而,远在“璃月炼金工坊”里头的神鹤做梦也想不到。
这奇怪的机关居然会在这时起到作用。
随着机关展开,这件“仙圣武装.星玉”顿时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具体是怎样的奇妙变化嘛......咳咳,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总之在下一秒,凝光愣住了,李漠尘也愣住了。
两人就这么在房间里头大眼瞪小眼,然后同时将目光朝着某些地方扫去。
这......这这这这这!这是什么鬼!
李漠尘发誓,他绝对没有任何不好的心思。
可在这种情况下,男人总得做点什么才行。
尤其是在凝光似乎也不反对,甚至相当期待的情况下。
接下来嘛,房间里的灯便忽然熄灭,什么都没有发生......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