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吗,世界上哪儿有这样的人。

给人一种仙人那般经历了悠久岁月的沧桑感。

实力强大,在操控风力上堪称当代顶尖。

而且还很喜欢喝酒,给人一种吊儿郎当的感觉。

这里头的每一条,都跟传说中的“风神”巴巴托斯完全对的上。

于是李漠尘才毫不犹豫地喊出了那个名字。

当然,就在名字脱口而出的瞬间,前头那个身影也微微顿了一下。

可也就只是顿了一下而已,其又开始以更快的速度朝城外跑去。

“你要是再跑!我就把你的样貌和身份做成通缉令发到全蒙德人手中!”

眼看那家伙居然还想跑,李漠尘立即这样吼了一声。

毫无疑问,巴巴托斯这家伙是想隐瞒身份,以吟游诗人的角色回归。

所以如果他的身份暴露了的话,应该是个不小的麻烦。

唉,真麻烦。

听到这么句话后,前面那个身影只能微微叹了口气,然后放慢了脚步。

很好,有效了。

眼见风神不再急着跑路,而是朝城外的某个方向跑去,李漠尘也紧随其后。

没过多久,两人就来到了位于蒙德城外东方不远处的一棵参天巨树旁。

“风起地”,在蒙德是一处非常知名的景点。

这里的有一棵参天巨树,据说当年传说中的骑士温妮莎便在此地成神飞升。

而这里,也是如今以吟游诗人为业的温迪最喜欢来的地方。

“你可算停下了,巴巴托斯。”

当温迪停在大树前的没几秒后,李漠尘也追了上来。

“我现在叫温迪,请用这个名字称呼我好吗。”

“好的巴巴托斯,没问题巴巴托斯。”

“.....璃月的年轻仙人,你为什么要追我呢?我好像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温迪转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他身为风神,平时习惯尽量不参合人间的事,顶多就是弹弹琴,弄点酒喝而已。

所以被这个身上有“三眼五显神通力”的家伙追着时,温迪多少有些莫名其妙。

不会吧?现在仙人难道兼职城管吗,在街边唱诗都要管?

“你是没做什么,但现在很多人在找你。”

“其中也包括你在内?是摩拉克斯的意思吗。”

“跟帝君没关系,纯粹是我个人的意愿。”

哎,真麻烦。温迪摇了摇头,找了棵树下一坐,拍了拍旁边的树根。

李漠尘也走了过去,跟温迪一起坐在大树下。

越是靠近温迪,他就越是能感受到那股非同寻常的气息。

这种感觉,就仿佛普天之下所有的风都聚集在了这个纤瘦身躯的四周。

虽然不像是“博士”、“女士”那样能给人以明显的压迫感。

但那种仿佛与天地自然融为一体的底蕴,却不是那群执政官稀碎的自我力量所能相比的。

如果打起来的话,现在的我会是他的对手吗?应该不可能吧?

于是当“尘世七执政”就在身边时,李漠尘不由得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现在应该不行吧。”

而就在这时,温迪却忽然毫无征兆地笑着说道。

“什么意思?”

“你刚刚不是在判断你我的实力强弱吗?所以告诉你暂时还打不过我。”

“......还真是够敏锐的。”

“哈哈,毕竟活得时间比较久,见的各种人多了,自然懂得人的心理。”

像李漠尘这种用打量的目光盯着自己的人,温迪这几千年来见过的要以百计算。

“现在的我的确实力很弱,不过你才刚刚起步,还不用急于和我较量。”

在温迪看来,李漠尘如今的实力已经强于大多“原神”,但并未达到仙人与魔神之境。

可是以李漠尘的年龄和阅历能有这种程度的实力,在温迪看来已属难能可贵。

只要再给他一点实力,磨练好自己的三眼五显神通。

有朝一日,这个年轻人击败自己,登上新的神座也未尝不是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

“实力很弱?什么意思?”

但听到温迪的说法后,李漠尘微微皱了皱眉,似乎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按照一般常理来看的话,什么元素神、魔神、仙人之类的生物,难道不是活得越久越强吗?

像温迪这种登上神位几千年的神明,难道不应该实力很强才对么

“我身为“尘世七执政”,所以需要履行统治蒙德的义务,这样才能累积神力。”

“原来如此,你这几千年里的大多数时间都不在蒙德,所以没有累积到神力?”

“不单单是没累积到,甚至比魔神战争时还弱了吧,哈哈哈。”

从温迪的笑声来看,他似乎一点都没认为自己实力变弱了是一件坏事。

呼,这下可好,感情这家伙是“尘世七执政”里最弱的那个。

之前“岩王帝君”每年还要降临璃月港一次,维持着对璃月的实际统治。

本来李漠尘还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可现在来看其实他是为了维持自己的神力不至于衰退。

“现在有人在预谋对付你,这件事你知道吗?”

“是吗?不过这是很正常的事,事实上针对我的各种行动从来都没有停止过。”

哪怕是知道有人要对付自己,温迪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毕竟他在这么多年里,被暗杀的次数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早就已经习惯了。

“但这次要动手的是愚人众,或者说是背后的“冰之女皇”,这也没有问题?”

“愚人众?冰之女皇?”

听到这几个词的瞬间,温迪的表情才微微闪动5.6了一下。

那对碧绿的瞳孔左右晃了晃,然后脸上又露出了一如既往的笑容。

“没问题,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似乎在听到“冰之女皇”几个字后,温迪似乎一下明白了什么。

当然,他明白的东西,现在是肯定不会跟李漠尘说的。

只不过在李漠尘看来,这样的阔达却显得有种古怪的感觉。

就仿佛这个风神明明装出一副傻乎乎的模样,可是却心里跟明镜似的,什么都知道。

“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就只能祝你好运了。”

本来李漠尘是打算提醒温迪小心不要被愚人众抓走,否则那个组织的实力估计会变得更强。

但既然正主都一副不当回事的样子,他也不好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