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入兴隆,只有向北至承德的道路是明军无法直接封锁的。
要想全歼驻扎在这里的蒙古部落,需要派一支队伍堵住这条道路,使其插翅难飞。
为此,明军制定了详细的作战方案。
卢象升和吴阿衡各领带3000骑兵,分别从密云、蓟州两个方向包抄。曹变蛟率领1000人马,穿插到兴隆与承德之间,彻底堵住敌人的去路。
通往其他隘口的道路,已经拉开“挖坑”的序幕,根本无法通行。
月朗星稀,草地上的蒙古包外,点着一簇簇篝火。
每当这个时候,一些帐篷内,就会传出一阵阵不堪入耳的声音。正是汉家女子被蒙古男人轮流欺辱,发出的哀嚎和惨叫。
那些二三十岁的女人,早就被折磨的尽显老态。男人们早就失去了对她们的**,有的只是兽性。
最大最高的蒙古包内,火把滋滋作响。
一身酒气的苏赫巴鲁如众星捧月一般,在众人的尖叫和簇拥下进入了帐内。
几个女子瞬间被剥成了待宰的羔羊,送到他的胯下承欢。
渐渐地,他感到不堪入耳之声中,隐隐约约地夹杂了极度细微的声响,似乎有人在悄悄地抽泣。
苏赫巴鲁愕然朝着那个方向望去。
只见大帐的角落里,蜷缩着一身艳红嫁衣的“新娘”。显然,抽泣声就是她发出的。
苏赫巴鲁这才记起,原来这里还有一位等待了半日的“新娘”,自己今晚的身份正是一位新郎官。
按照他的规矩,成长起来的汉家女子,只要有了生娃的能力,就要打扮成新娘的模样,送到他这里行使初夜权。
命人将女孩扯了过来,一把薅她的头发,让其看着不堪入目的地方大叫:“胆子这么小,怎么伺候本老爷。”
女孩低垂着头,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湿漉漉的,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下,凝结在腮上。
她死死地咬住舌尖,避免哭泣之声带来灭顶之灾。
要说她有多美,倒也不至于。
十二岁的年纪,只是个小女孩,根本不具有成熟女人那种吸引男人的风韵。
周围的男人发出浪笑,头领行使完初夜权后,就是他们的用武之地。
不用头领吩咐,人们上下其手,瞬间解除女孩的“嫁衣”。无数双黑黢黢的大手,在白嫩的身躯上摸索。
“抬起头来,让老爷我仔细瞧瞧。”苏赫巴鲁发出了命令。
少女愈发地害怕了,非但没有睁眼抬头,反而将那袋埋得更深。
苏赫巴鲁没有多大耐心,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强行抬起。仔细地瞧了瞧。喝道:
“哭什么哭,给脸不要脸,老爷我还没动手呢!擦掉眼泪,好好看着。”
他的语气冷硬,指着身下的女子,带着命令式的口吻:
“像她一样躺好了!”
少女不再哭泣,胆怯地将眼睛打开缝隙,充满了迷茫和恐惧。仿佛一只遇到了野兽的羔羊,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苏赫巴鲁略等片刻,酒劲儿越来越厉害了,头晕目眩之中越发失去了耐性,怒意油然而生。一把将女孩按倒,扑了上去。
毕竟是久经沙场的战将,动起手来毫不费力。
女孩意识到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浑身瑟瑟发抖,却又无法抵抗。只得紧紧地闭上双眼,似乎案板上的鱼肉,又像待宰的羔羊。
这一刻,深深地印在她的血液、骨髓,乃至灵魂深处,烙下最是深刻的烙印。永远无法抹去;永远不能忘怀……
苏赫巴鲁似乎要把所有的怒火,所有的**,全部都发泄到这具娇躯上。终于让女孩发出了成为女人的第一声惨嚎。
喧嚣,平静;再喧嚣,然后又是平静。
出奇地平静,一切又回归了自然……
望着已经晕厥过去的女孩,苏赫巴鲁悻悻地起身。似乎还没有卸去醉意,抓起另一个女人,一脚踹开帐门,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
到了其他男人狂欢的时刻,女孩的意识清醒,模糊,再清醒,再模糊,终于没能看见黎明的曙光。
清晨,柳河河畔,女孩的娘亲用河水清洗着被玷污的娇躯,在她的眼里,依然是那么的无暇,那么的纯洁。
然后,紧紧地抱着女儿,向着河水的深处走去……
“老爷,不好了,西北有一队明军和我们的哨兵遭遇了。”
一个探马跌跌撞撞闯入了苏赫巴鲁的大帐,顾不上理会周围横七竖八的女人,大声禀报。
睡眼朦胧的他刚想破口大骂,才意识到对方说的是军情。
猛地起身,一边穿戴盔甲,一边询问:“人数,距离?”
“大概有两三千人,都是骑兵。距离不到十里。”
“啪”,一记马鞭抽在探马的脸上,苏赫巴鲁满腔的怒火,高声叫道:“哨位不是三十里吗,怎么才来报告?”
自从上次差点与送殡的队伍发生遭遇战,苏赫巴鲁便安排了哨位,对于过往的行人予以监视。
探马捂着腮帮子,不敢还嘴,心里却十分委屈。
哨位的确有三十里远,可对方人数太多,再加上是夜间偷袭,能逃出来就算不错。
巴鲁老爷余怒未消,再次举起鞭子,又一个探马窜了进来。
“老爷,东南方向遭遇数千明军,已经不到十里了。”
苏赫巴鲁停住手中的鞭子,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两股明军同时到达,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可这些年,明军从未出关一步,到底是谁给了他们的胆子。
略作思忖,立刻说道:“快!吹牛角号,集合队伍,向承德方向撤退。立刻,马上!”
“呜呜”的号角声响起,男人们纷纷从梦中惊醒,辨别出号角传来命令,纷纷披甲,拿起武器走出了蒙古包。
只是蒙古包过于分散,队伍集合好后,已经能够隐约看见明军的旗帜了。
几名属下看着苏赫巴鲁,“老爷,如何应战?”
“应战个屁,就一百多少个能打的,剩下的都是生瓜蛋子,怎么对付几千明军?赶紧向承德撤退。”
“老爷,带着家眷,根本跑不了。”有人提出异议。
“能跑多少是多少,其他人只能靠长生天保佑了。”
话音未落,苏赫巴鲁一带缰绳,策马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