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我坦白,今天确实是卡文了......
从下午两点多坐在电脑桌前,到现在为止,期间断断续续写了不低于三四十个开端。
结果不知道为什么,越写越感觉别扭,越写越感觉难受。
唉。
今天好好休息一晚,睡梦中将那未写完的剧情好好捋一遍。
从明天开始,冰茶试着存稿。
有了存稿,再遇到这种情况心里也就不慌了。
最后。
浅谈一下这本书吧。
这本书构思于去年的三月份。
当时的冰茶还在连载另一本老书。
后来啊。
构思了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大纲、细纲写了不知道多少万字。
单单是最后保留下来的就有一万多字。
可当时的冰茶面对那一万多字的大纲、细纲却迟迟不敢动笔。
无他。
那份大纲、细纲实在是太重太重了。
那份大纲里的故事,越到后期越是精彩、越是宏大。
那是我做梦都想写出来的故事啊。
可我却怕自己的文笔不足以支撑那个仅存于心中的故事,从而迟迟不敢动笔。
后来。
老书愈发地不景气(稿费八百交税,我却连着三个月连最低标准都达不到。).八壹zw.??m
彼时的我,不得不咬着牙提笔上阵。
再这样的背景下《幽禁八年、皇帝求我登基》上线了。
后来,这本书几经更名最终变成了现在这个书名。
在经历了新书推荐一日游,编辑大大强行挽救后。
这本书终于在一个半月后,也就是七月十五号上架了。
上架前夕,收藏两千七百多,不到两千八。
从收藏数上,便不难看出这本书再度脸朝地的扑了。
上架当日,爆更五章一万多字。
第二天的成绩果然不出所料,首订114,均订108。
天知道那时候的我究竟是有多绝望。
甚至于一度产生了挥刀自宫的想法。
后来。
在一个又一个书友的鼓励下,挥刀自宫的想法渐渐烟消云散了。
‘那是我做梦都想写出来的故事啊!’
‘故事里的许奕在那样的环境里都没有放弃自己。’
‘我又有什么资格放弃他?’
‘他还没有摆脱戴罪之身,他还没有踏上就藩路!他还没有一步一个脚印完成自己心中的理想啊!’
“怎么能放弃他,放弃自己心中的故事啊!”
‘一个月六七百稿费都能为爱发电三个月,怎么就不能再坚持坚持?’
在一遍遍扪心自问中,冰茶再度站了起来。
可以毫不夸张地,这本书自诞生开始就在低谷,且是最低谷。
如那故事中的主人公一般......
再后来。
在书友们的鼓励下,在良心的谴责下。
这本书终是得以延续下来。
而成绩也从一开始的首订114、均订108,变成了现在的均订540。
且还在不断的上涨中。
可不知为何,成绩越是上涨,冰茶心中就越是谨慎。
写起来的速度就越是缓慢。
曾记得冰茶写第一本书的时候,也曾有过一小时四千字的速度。
也曾有过连续日万十天的‘高光时刻。’
而现在,为了一个措辞,查遍了百度,寻不到正确答案时甚至将那小学时的厚重字典都给翻了出来。
有时候为了一句对话,不断地将自己代入到角色中。
‘如果我是他,我会怎么说?’
‘这句话说出口,符不符合他的人设?符不符合他的身份?’
从踏上就藩路后,曾经的‘高光时刻’便彻底一去不回了。
甚至于有时候一个小时连五百字都写不出来。
有时候辛辛苦苦写出来三四千字,却因为达不到心中满意,而直接删除。
哪怕为此付出一千积分,哪怕为此永远留在LV1这个等级又能如何?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的精益求精,这本书从正式踏上就藩路后,成绩开始逐渐有了上涨。
两百均、三百均、四百均、限免、五百均。
写到现在,故事尚未至半,距离完本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接下来的路冰茶将会更加谨慎,将会更加用心。
或许,只有这样才能对得起大家的支持与包容。
或许,只有这样才能对得起心中的那个故事。
不知不觉说了这么多了。
时间方过去十几分钟......
不说了,不说了,说再多都难掩今天鸽子的事实。
今晚好好捋捋接下来的剧情,从明天开是试着存稿。
最后,真诚地向大家道个歉:“对不起,诸位衣食父母,读者老爷们。”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