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2

有春愁 岚山雀

是不是觉得这章眼熟?没订阅够一定比例,那还得再等等哦!“大公子可在书房?”

“大公子一早去给大夫人请安去了,姐姐已然好了吗?”敛秋说着,便看到霜澶手上的食盒,探过身来:“这是何物。”

说罢便将盖子打开,“竟是白粥?姐姐自己做的?”

霜澶想着横竖也是没送出去的,便道:“正是呢,可要尝尝我的手艺?”

“这感情好。”敛秋说罢,便停了手上的活计。接过食盒,拉着霜澶入屋内,又各自盛了一碗。

却不想,只肖一口,敛秋便觉无法下咽,左忍右忍实在忍不住才吐在了帕子上。

霜澶见状:“怎的了这是,不好吃?”

敛秋吱唔道:“倒不是不好吃,许不大合我的口味罢。”

霜澶不理她,自吃了一口,不成想连一刻都没忍住全吐了出来……

敛秋掩口而笑道:“姐姐这粥里是加了梅,倒也没什么,可为何还要加胡椒?”

“我想着这胡椒原是小厨房里头最精贵的物件,想来加了是没错的了……”霜澶面红耳热道,“怪我,左右是没有下回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说罢便从敛秋手里将那碗粥夺了过来。

敛秋见霜澶不再感伤落水之事,便又调笑了几句,“姐姐这粥原是要给谁的?这人竟与姐姐有这般深仇大恨?”

……

沈霂容进庭院时正听到霜澶屋里头好不热闹的。走过去刚巧是敛秋的声音:“下回姐姐跟谁人有仇的不若直接下毒吧,也好叫那人少受一道罪不是?”

二人正在打闹,沈霂容站在门口好一会儿也未发现。

“这毒究竟要下给谁?”

霜澶与敛秋都被吓了一跳,一转头才发现竟是自家公子,立时停下来见礼。

敛秋又道:“霜澶姐姐熬了粥,奴婢才刚吃了的。”

沈霂容一听,竟来了兴趣,笑意绵绵得走进了屋,吩咐霜澶拿与他尝尝。

霜澶在他身边五年,女红膳食上头向来是一窍不通,也就泡茶这门手艺还算拿得出手,今日竟熬了粥,如何不教人新奇。

霜澶手足无措道:“啮檗吞针的万不敢让公子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无妨,且试一试,下回还不知什么时日呢。”又问道:“身上都好了吗?”

霜澶盛了一碗拿与沈霂容,道:“已然大好了的。”原想提让其带她进泸山院看望二公子一事,还未及开口。只见那沈霂容浅浅抿了一口粥,霎时那面色不可谓不精彩。

霜澶立刻拿了帕子去接,却不想沈霂容竟就咽了下去,只是瞧着颇为艰难,还道:

“敛秋说得甚是有理……”

便出屋去了……

霜澶赧然……

又立刻跟了上去,随沈霂容进了书房。

待进了书房,沈霂容随意挑了本书看了起来。

抬头瞧了眼霜澶,笑道:“你下去歇着吧,这两月里三两头的给你请大夫,若还不将养好,再有下回请大夫可得从你的月钱里扣的了。”

霜澶应声,却并未动。

“还有事?”沈霂容侧头不解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霜澶跪下轻声道:“奴婢落水那日幸得二公子与沈远相救,奴婢想去道谢……”

沈霂容释然,“原是这事,瑾怀落水第二日我去瞧他,已然代你道了谢了,他道让你不用放在心上。”

霜澶听罢不以为然,受人救命的恩惠,让他人代为道谢,心下只觉不安。

“今早奴婢去泸山院,不想二公子在休息不便见外人……奴婢想着救命的大恩,原是当面道谢才显诚意的……”

沈霂容颔首道,“你既能如此想,也罢,明日我带你去一趟便是。”

霜澶随即笑逐言开,谢过沈霂容后便出了书房。

……

霜澶先遣了敛秋去大公子身前伺候,又让昔春去沏了茶水送去书房。随后便去了小厨房,想着明日即然是要去瞧人的,点心盒子的就得先吩咐人备下的。

只不晓得这二公子平日里爱进些什么,便拿了自己的月钱,叫小厨房把她觉得好吃的肴羞一应都预备上。

备好一切,才安心得回了房。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翌日一早,霜澶早早得候在沈霂容卧房外头,连带着沈霂容早起吩咐人进去伺候洗漱时都有些愣神。

“怎的昨日是你上值?”

“奴婢昨日里头躲闲了一整日,今日想着早些来跟前伺候,才不辜负公子的苦心。”

沈霂容遂笑道:“甚好。”

“过几日就要放榜,今日原是约了别家小公子们去飞鸿楼清谈的。你才刚痊愈,让沈禄跟着就成了。”

霜澶一愣,那岂不是今日去不了泸山院了?心下竟有些失落。

又听沈霂容道:“不过我出门也不知什么时辰回,原想着晌午去看瑾怀的,不若用过了早膳便去吧。”

“奴婢都听公子的。”霜澶轻声道,难掩笑意。

……

待用罢早膳,霜澶又去小厨房提了好些昨日吩咐人备下的吃食,二人到泸山院时,时辰尚早。

院前的小厮一看来人是沈霂容,自然没有道理拦着,倒是进了庭院,沈远上前作揖行礼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大公子来得不巧,我家公子才刚用了药,现下怕是又睡下了。”

“竟这样不巧……”沈霂容转过头来看霜澶,“也罢……”

还未说完,就听到里头传来声音。

“沈远,不得无礼,还不快请兄长入内。”声音清冷却有些嘶哑,说罢,竟还伴着好一阵咳嗽声。

二人进了沈肃容的屋子,又入了内堂。

只见沈肃容背靠在床上,身上是一袭单衣,外头批了一件廛灰色的外衣,一手扶在膝盖处,一手拢着外衣,面色苍白。

霜澶上前敛衽行礼,见过二公子。

那沈肃容好似没听到,只道:

“我已无大碍,何劳烦兄长又来瞧我。原是喝了药还未曾睡着,倒是底下人不懂事,兄长勿怪。”说着竟又是一阵闷咳。

不过到底是大户人家的公子,连忍不住的咳嗽这样不体面的事情也能做到体面。

沈霂容上前坐在床边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无须多言,你我之间何谈这个。”

“那日多亏了你,我这丫鬟昨日与我说定要来谢你。”沈霂容说罢,唤来霜澶上前。

霜澶下跪行了顿首大礼,道:“奴婢多谢二公子救命之恩,日后定当感遇忘身。”

沈肃容轻咳了两声道:“无须多礼,那日不论是谁我都会如此。”

沈霂容又朝霜澶道:“你带来的吃食呢,快些拿出来。”

听罢,霜澶上前,将那食盒打开,又挑了几种模样可人的点心特意摆出来。

那沈肃容看了眼,复朝着沈霂容低声道:“兄长的丫鬟当真是心灵手巧得紧,这些个点心瞧着都叫人欢喜。”

沈霂容听罢朗声笑道:“瑾怀有所不知,这些个模样好看的都是她差了小厨房现做下的。”又看向霜澶,“她做的吃食那都是用来药人的,先前我只肖吃了一口,真是让我永世难忘,我将管子的四维默念了个遍才堪堪咽得下去。”

霜澶只觉忸怩不安,只得轻声道:“公子莫要打趣奴婢了。”

那沈肃容抬眼瞧了瞧沈霂容,又睥了眼霜澶,“竟还有这样的吃食,倒闻所未闻。”说罢,一手捂鼻,一手捂胸口,又是一阵咳嗽。

每一声咳嗽都好似砸在了霜澶胸口,只觉愈发卑陬失色,愧疚之情不予言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瑾怀还是不曾闻得好,真真是人弃鬼厌。”沈霂容上前抚了抚沈肃容的胸口,“怎的这咳嗽总不见好。”

“大夫说好生将养着,需些时日,慢慢便会好的,劳兄长挂心。”

“如此,你且好生歇着,我下回再来瞧你。”

沈肃容原想起身相送,被沈霂容拦住,交代了好好将养,便带着霜澶走了……

……

霜澶心道,这泸山院活计也不比翰墨轩重么,自己原只需做些场面上的事体?吃食随意用些就成,倒不能教二公子等。

面上也未多言,遂颔首应下。

……

这厢沈肃容虽去了柳氏处,但到底是长了一颗七窍玲珑心的人,如何会没有怀疑沈远是否有何事情在瞒他,平日柳氏倒也会时不时叫他去一齐用膳,只今日实在蹊跷,遂只稍一试。

沈肃容不动声色道,“今日竟然还有佛手金卷、莲蓬豆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原是没有的,你那头差人来说要过来用膳,我即刻就吩咐人做下的。”

沈肃容了然于心,柳氏再说些什么便也没有着意去听,心下想着这沈远如今胆子愈发大了,连他都敢框,待回去了,自然要好好紧一紧他那身皮肉的。

“你前头从你大哥院里讨来的那个姑娘,你是怎的想的?”

“什么,”柳氏蓦然提到霜澶,倒教沈肃容一时不及应,既而道,“倒没怎么想,那丫头也是个可怜人,先放在院子里伺候着吧。”

一刹间又摸不透柳氏如何作想,又道,“若母亲喜欢,不如先放在母亲身边?”

那柳氏听沈肃容这般行若无事的样子,心下犹疑,“我本也没有旁的意思,你身边原就没有可心的人。”

柳氏抬眼向沈肃容,有意瞧一瞧他的反应,不想他面若沉水,继而又道。

“瑾怀,只一点,没的因为她的身份便随意拿捏,那丫头若是你真的喜欢,就好好给个名分才是正经。”

“母亲多虑了,没影的事。”

柳氏看沈肃容这般作态,便也不再多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一顿用下来又约莫半个时辰,沈肃容借口回书房温书,便先退了。

……

待沈肃容进了书房,门都不曾关,门口朝外道,把沈远叫来。

说完,转身回了案桌旁坐下,不经意却又瞧见午后霜澶留下的那篇还未写完的《三皇记》。心下郁闷之感更甚,遂闭目养神,只指尖无意识得敲击着桌案。

也不知过了多久,还不见沈远进来,沈肃容敛眉,步履沉沉行至门口,却不想沈远竟无声跪在门外,沈肃容看着沈远如此一时气笑。

“你如今愈发厉害了,知我要罚你,这就跪下了?”

沈远匍匐着,“奴才有罪,但公子且容奴才多活会儿子,今日就先请回房歇息吧。”

沈肃容瞧沈远这般,一时竟猜不透他在卖的什么关子,良久,才悻悻然,“也罢,让我瞧瞧你跟我玩的什么把戏。”

说罢,遂转身走了,留沈远一人腑地长吁出一口气,额上皆是豆大的汗。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肃容回了卧房,至门口,却没有着急进去,来时的路上,他已然将沈远那厮猜了个七八,如此戏弄于他,左不过是仗着做了什么迎了他心意的事,现下房里早早亮了烛火,想来里头已然有了人,至于是何人……

沈肃容的嘴角不易察觉得一勾,才缓缓推了门。

“吱呀——”门被推开。

沈肃容扫视了一圈,面色渐渐发沉,屋内空无一人,只余烛火悠悠。想来沈远的皮现下已然不是紧与不紧的事了,他是一刻都不能容的了。

遂回头,就要着人去叫沈远,不想一回头,就见那人端着一盆水,许是盆中水多,委实沉了些,步履瞧着有些蹒跚。

霜澶原是在房中等着,只更漏走了许久,水早凉了,故而又去小厨房重新烧了一盆来,许是沈远先头有了交代,待她去小厨房时,竟是什么活计都不用干,里头的小厮只说但凭吩咐的。

待水好了,小厮原是要帮霜澶端来的,霜澶委实过意不去,这才自拿了来。

霜澶远远就瞧着沈肃容在卧房门口站了会子,待推了门又不进去,心下好生奇怪,等沈肃容回头,霜澶便莞尔道。

“公子。”

不想那沈肃容竟就这般走至她面前,伸手就要来拿她手中的盆,这霜澶如何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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