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孩子有没有朕都无所谓

夏念 绝宠倾世大小姐

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褚曦今日进宫,一直在褚灵的灵隐宫,知道方才才来了月樱宫。

就见一知小猫窝在夏念的膝头,正睡得香甜。

“哪来的猫?”

“前阵突然跑来的,见着可怜就养了,权当解闷。

夏念招呼着两人坐下,示意小城子有事回来再说,让他退了下去。

谁知褚曦和褚灵凳子还未坐热,就听了消息传来,称月樱宫给皇上送去的银耳羹有毒。

“从哪听来的混账话!”平日很少见褚曦发怒,真正一发怒气势是十足十的,一点也不弱于夏念。

比起褚曦的愤怒,褚灵的担忧,夏念显得平静许多,“真是笑话,本宫何常给皇上送莲子羹了。

污蔑本宫,这罪可不是你们担的起的。

“娘娘,宫里都传遍了,说娘娘觊觎帝位谋害皇上。

一掌拍在矮桌上,桌面应势震断,惊醒了小灰。

“笑话!”

“就是,这简直荒唐,皇上信了?”

褚曦觉得连自己都不信,褚俊是不可相信的,他们好不易走到如今的地步,不可能因为一点小事就相互猜忌。

还未等铃铛回话,就听月樱宫一片混来,脚步声杂乱。

“奴才给皇上请安,给太后请安!”

夏念知道褚俊肯定会来,只是想不到太后也到了,看来是打算兴师问罪了。

等安了座,褚俊还未曾开口,倒是太后率先开口,气势强硬,像是要将夏念生吃活剥了。

“皇后你可知罪!”

夏念起身,不卑不亢,背脊挺直,“臣妾想问皇上,莲子羹是谁送去的,可是奉臣妾的旨意?”

“皇后是要狡辩么!”

褚俊始终面带笑意,也不像是动怒,看不出何意,更猜不出他的心思。

“臣妾即便要辩驳,太后也得给臣妾机会吧。

见夏念可算是无理的嚣张,张姗英刚要开口,就听褚俊道,“朕就听听念儿的说法。

“谢皇上。

”比起夏念的淡然,张姗英显得过于急躁,哪里有皇太后该有的端庄。

夏念的声音很淡很轻,并没有太多的情感,也不曾有被诬陷的气愤。

“臣妾想请问皇上,莲子羹是谁给皇上送去的?”

“自然是你宫里的人。

“是皇后宫中的嬛衣。

听了这名字褚曦一惊,她记得嬛衣是自己宫中走出去的。

因为她不常住宫中,就散了一批宫人,嬛衣是那个时候自请来的月樱宫,难不成从开始就是别有用心的?

见夏念仍旧不语,褚俊道,“念儿可是觉得哪里不妥?”

“皇上可还记得今早么,嬛衣因为办事不利受了臣妾一掌,那一掌却不致命,但臣妾还是有告诉宫人,嬛衣近期都不用当值,又怎会给陛下送去莲子羹。

夏念的话每一句都有头有理,虽然不清楚她为何打了嬛衣,但主子教训宫女又何须正当的理由。

这样一来很有可能是宫女报复主子,而做的栽赃。

“小城子,皇后可是交代了?”

话是褚曦问的,她脸色有些不好,不论怎样,人毕竟是从她宫里出来的。

若犯了错,她这做前主子的也有责任。

小城子跪在殿内,“是,皇后确实交代过奴才们,嬛衣姑娘一早受了罚,让她近日不要当差,这事连月樱宫当值的侍卫都知晓。

忽然佟喜道,“奴才还觉得奇怪,平日皇后娘娘着人给皇上送吃食,都是身边最为亲近的,今日怎么换了人。

这样一来在座的也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太后想挑岔也没有机会。

“传嬛衣面圣。

很快嬛衣就出现在殿内,她跪在地上请了安。

“嬛衣你如实说,哀家给你做主。

夏念心中冷笑,张姗英还真是不遗余力的针对她,事实都那么明显了,她还仗着自己的身份偏护嬛衣。

夏念都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知晓此事,或者嬛衣根本是按她吩咐行事。

佟喜将事情重头重复一遍,等她自己说。

嬛衣很有演戏的天赋,她听了整件事,从茫然到惊慌失措,再将额头磕出血,“奴婢不知!莲子羹是皇后让奴婢送去的,奴婢真的不知道啊!请皇上查明还嬛衣清白啊!”

“嬛衣啊嬛衣,皇上和本宫都给了你机会,你为何就不知珍惜呢。

”夏念走到嬛衣面前,“你真当本宫不知道你的心思么?看来你是将本宫早晨对你说得话忘得一干二净了。

“不可能。

”嬛衣低低呢喃,她不相信夏念知道她的打算,她明明一切做得都那么隐蔽。

“奴婢不明白皇后娘娘的意思。

褚俊在上位耻笑,“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示意佟喜,不一会儿明青就带了一名厨子进来,“皇上,人带到了。

在御厨出现的一瞬间,嬛衣本就苍白的脸彻底灰败了。

&nb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原来皇上早就知道了,那还问奴婢做什么。

“看来你是承认了?”

事已至此嬛衣没什么好隐瞒的,原来从一开始她就输了。

以为一切尽在掌握,没想只是她的自作多情。

“奴婢没什么不敢承认的,李御厨与奴婢是青梅竹马,莲子羹正是奴婢让他做得,只是他不清楚奴婢会下毒在里面。

他只认为奴婢是想讨好皇上,才让他做的莲子羹。

原来,嬛衣竟是爱慕褚俊的。

可即使喜欢,手段未免也太过了。

这是谋逆,是死罪!

“你竟敢谋害朕还妄想嫁祸皇后不说,甚至挑拨朕与皇后的关系,不杀你简直难以平复朕的心头之恨。

“皇上,奴婢只是为天下的女子不平,皇后为何独占皇上的恩宠!”

若真如此,那天下男子会更加不平,凭何他褚俊得到了天下最美好的女子,还不知珍惜。

“凭她是朕的皇后!”

嬛衣一愣,两行清泪滑下脸颊。

“竟然是这样。

褚曦摇头,可该说她可怜,竟爱上不该爱的人。

却不想可怜之人自有可恨之处。

“嬛衣,你何必……”

“长公主也觉得奴婢错了?”

张姗英觉得嬛衣扳不倒夏念实在可惜。

“皇上,嬛衣也是个可怜的女子,你应该体贴的。

“体贴?”褚俊挑了声音,望着自己的母后。

“母后,若不是念儿早就发现了嬛衣的异常,早一步告知朕,怕是母后此刻见到的就是朕的尸体了。

还是说,母后盼着朕死了才好?”

张姗英连忙否认,“皇上怎么这么觉得?”

“不是最好。

嬛衣也不讨饶,只是盯着夏念,“皇后是何时发现奴婢的?”

“小灰,它一只野猫不会自己凭空出现在月樱宫,除非是人刻意安排的。

“皇后洞察分毫,奴婢自愧不如。

不过皇后既然发现了小灰的异常,不会不知小灰是奴婢养的。

”说到这里嬛衣一笑,红唇轻启,没人听清她说了什么,只有被众人遗忘在角落的小灰像是受到刺激,朝离她最近的褚曦扑去。

“皇姐!”

“曦儿!”

纵然是太后,再见到长女有危险时也会处于母爱担心。

此刻褚俊想出手相救,根本赶不及。

唯有夏念是离褚曦最近的,也是最先反应的。

她纵身提力,几乎是瞬间移动到褚曦身边,衣袖扫开小灰扑过来的身子,又要避免伤到褚曦,自己却一个不慎撞上了桌角。

“皇姐?”

褚俊稳住褚曦的身子,见她没事才放心的看向夏念。

只见褚灵跪在夏念身边,“皇嫂,你怎么了?”

冷汗顺着发髻低落,夏念倚着桌子瘫软在地,左手紧紧按在腹部,用力之大脸关节都在泛白。

“念儿!念儿!你怎么了?”褚俊惊慌失措的将夏念抱在怀中,替她擦着汗,“念儿,你说话!”

“褚俊,肚子痛,肚子好痛啊!”

最后一声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夏念全身瘫软在褚俊怀中,脸色苍白,全身都在发抖。

褚灵看着夏念的肚子,却意外发现,“皇兄,有血,是血啊!皇兄!”

随着褚灵的惊叫,他们看向夏念的下半身,就如褚灵所言,下面的衣摆上有大片的血迹。

若是如今她们再不知发生何事,就当真奇怪了。

“太医!宣太医!”

褚俊怀中的夏念已经昏了过去,只有脸上的汗水和苍白的脸色以及地上的血迹,说明一切都不是梦,而是确实发生的。

褚曦也受了惊,褚俊让她与褚灵回灵隐宫休息。

帘幔后太医正在忙碌,就在刚才发生的地方,血迹还存在于地上。

小城子将小灰的尸体拾起,扔出殿外。

从小灰支离破碎的小身体上看来,夏念那一下是用了全力的,所以小灰撞在墙上,几乎是顷刻毙命。

“皇上,宫女嬛衣和那名御厨……”

几乎时想也不想,褚俊道,“杀了,五马分尸。

即使讨厌夏念,可对于夏念腹中的孩子,张姗英是希望他平安的,那是褚家的血脉,不可有事。

“皇上,你说皇子会不会……”

“只要念儿无事情,孩子有没有朕都无所谓。

褚俊的话让刚平静下来的张姗英更加厌恶夏念。

若不是她,褚俊怎会说出这样的话,狐媚子,迷惑了她的皇儿。

“皇上,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不负责任的话?”

不负责任么,褚俊不觉得。

孩子,他和夏念盼了很久了。

可是,若是让他选,孩子能保住最好,保不住也是孩子没福气。

“母后若是没事就先回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