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她是楼主

夏念 绝宠倾世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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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亚皇宫并不能久呆,在伤好后,夏念几乎想也没想对庚子雅辞行,离开了西亚帝都。

临行前,萧倩拉着她的手,依依不舍。

两名女子间的悄悄话,总是说不完的。

“时间不早,夏王该启程回国了。

若有若无的朝那高台之上的男子瞧去,冷冷一哼。

庚子雅近期一直防着夏念,生怕她会对萧倩嚼舌根。

夏王回国,在帝后都出面的情况下,西亚的朝臣聚集在宫门口相送。

“本王不过是与皇后多说两句话,陛下倒是不耐烦了。

怎么,还怕本王将皇后拐回夏国不成?”调侃间,凤眸内隐含亮光,只有庚子雅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朕自然不是小气之人,能够看到夏王与朕的皇后相谈甚欢,甚是欣慰。

只不过,帝都与朱雀城之间毕竟路途遥远,夏王还是早些出发的好。

夏念心知无需再多闲扯,却仍是挑衅的拉起萧倩的手,两人并肩行至华丽的马车前。

贴着萧倩的耳侧,用仅能二人听清的声音道,“回去后,本王尽力一试,你等我的消息。

“好。

”既然夏念承诺替她查清父亲遇害之事,萧倩也稍稍放下心来,等着消息。

庚子雅眯着眸子紧紧盯着她们二人之间的互动,见夏念贴着萧倩小声说了悄悄话,转而两人笑得开怀。

夏国的仪仗队渐渐远去,消失在宫门外。

直到再也见不到华丽马车的影子,萧倩才收起冰冷的眸光,换上灿烂的笑脸。

转身,前行,与西亚的皇帝并肩而立,帝后二人仍旧表现得恩恩爱爱。

“刚才朕见夏王小声与你说了话,是什么?”

脸颊飞起红云,萧倩难得害羞,“不过都是女孩子家家之间的闲言碎语,陛下肯定不喜欢听的。

“哦?若朕一定要听呢?”

稍稍愕然,萧倩快速寻找可以搪塞庚子雅的话,忽然想起那日在如意馆,她们提及的玩笑。

“前两天臣妾去如意馆,提起后宫内的流言蜚语,想必陛下也有所耳闻吧。

在臣妾看来,陛下对夏王都不一般,眼神总是围着夏王打转。

”萧倩再说这些的时候,朱唇微微嘟起,似乎是很不满,有些委屈的。

“臣妾就跟夏王说……说后宫有人传陛下心仪夏王,谁知她听后竟然大笑,说是这是她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听了萧倩的话,庚子雅面不改色,承认自己最近的目光是围着夏念再转,因为生怕她在自己一个闪神见做了什么事,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流言蜚语,捕风捉影,皇后也不管管后宫!”

“陛下都说是捕风捉影了,如果臣妾插手,反而坐实了她们的猜测,不如不管,陛下说呢?”

就如夏念所想,在国丈去世后,萧倩仍旧能坐稳皇后的宝座,她自然有过人之处,心机、城府,想必也不是常人所及的。

“皇后说得甚是。

刚才你们就是因为这事在笑?”

闪过一丝犹疑,萧倩似乎是不知道该不该讲,又好像是在害羞。

“夏王刚才跟臣妾说,陛下心中肯定是有臣妾的,还说陛下哪里是看自己,分明是在看臣妾。

话到最后,声音越发小了。

萧倩的话让庚子雅微愣,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挑不出毛病。

“天气冷了,皇后随朕一起回吧。

最后,萧倩在庚子雅没有注意到的空当,再次回眸,望着重重宫门,心道,“夏念,本宫等着你的消息。

无论是谁,我都要报仇!

这一边,夏念等人出了帝都前行了数十里后,华丽马车内的夏念突然对小城子道,“停下来。

“嗻。

”小城子不会问夏念想做什么,只是对她的每一句话,每一次吩咐都采取执行,不问缘由。

跟在队伍后侧的烟云,见到主人走下马车后,立刻蹭到身边,打了个响鼻。

伸手顺着马鬃,夏念对小城子交代,“本王先行一步,你带着队伍照平常的速度回宫就好。

马车内的画儿一惊,探头出来,“主子,您的伤!”

“无碍。

”此时的夏念已然翻身上马,刚在马车内换下的王袍改作一袭白衣,旖鸿剑悬挂腰侧,“有事靠黑鹰传递消息!”

“主子,您保重身体!”

明知多说无益,烟云一声嘶鸣后,朝着前方的树林中奔去,小城子也只能扯开嗓子让自家主子保重身体。

真是,还同小时一样任性啊。

夏念倒也不是急着回宫,不过是因为前两天收到曲朗的消息,称傲雪脸上的伤疤痊愈了,并且回到了玄楼。

刚在马车内偶然想起此事,夏念突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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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露宿野外,夏念倚着树闭目沉思,忽然提示到自己的唐突,明明想要断了关系,却不自觉的去在意,真可笑。

玄楼内的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就是大到副楼主,小到普通楼众,都不得穿白色衣衫,因为白是玄楼楼主青绫的专属。

从赤天开始,从青绫还是副楼主开始,在玄楼,只有她一抹白色。

楼内如果见到一名身穿白衫的女子,不用考虑一定是楼主不会错。

虽说,楼主已经许久不回玄楼了。

除了曲朗等人知晓外,下面的人都不知道楼主真实的身份。

只是说,楼主在外有别的事情,一时间无法回来。

可是这样的解释,无非漏洞百出,不能使人信服。

若不是副楼主、长老都无二心,恐怕玄楼楼主之位早就要易主了。

但也有不同,各分堂的堂主对楼主青绫向来也是尊敬并且衷心的,如果真的有人造反,他们也不会允许。

这一日,玄楼外来了一名女子,高头大马,白衣如雪,墨泼一般的长发松垮的用丝绦束起,坠了玲珑玉佩。

守门的八名护卫见她仍旧坐于马上,纹丝不动,他们一时间也无从反应,是不是要将人赶走。

片刻后,白衣女子下马,只听“叮铃”一声,不知是什么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见护卫呆愣的表情,不禁想笑,都傻了不成!

就在这时,烟云一声嘶鸣,换回护卫的神智,等他们再去瞧,哪里还有白衣女子的身影,不由暗叫糟糕!八人不知议论了什么,留下四人守着大门,另外四人朝里面追去。

果不其然,白色的身影,就在正前方。

他们刚要上去拦,却突然想起副楼主曲朗的话,如果在楼内见到一名穿白衣的绝色女子,记住,那是楼主。

楼主……回来了?

夏念抬头望了眼天,这个时辰大概正厅正热闹着吧。

不过她却绕了路,朝着杏花微雨而去。

杏花微雨,如她当初离开时一模一样。

彩真纤细的身影在院子里忙忙碌碌,不知在折腾什么。

放轻脚步过去,见彩真正在整理一些花花草草,弯了唇角。

待整理完花草,彩真起身,大概是因为蹲得时间长了的缘故,起来时有一阵眩晕,不过很快过去了。

转身,抬头,愕然。

阳光下站着一名白衣女子,光晕开一片朦胧,看不清她的长相。

但彩真落了泪,她知道除了那名女子外,再也不会有别人了。

“小姐……”

白衫的女子越走越近,待到了遮阳的地方,待少了朦胧的日光后,绝世的容貌惊为天人,也让彩真熟悉。

眉目如画,弯弯的唇角,百般的恣意,除了她又会是谁?

“小姐!小姐!”

彩真扑上前去,顾不上主仆之分,紧紧抱住那名女子,口中喃喃说着话,“小姐,彩真想死您了!”

“傻瓜。

当初不是没想过让彩真离开,回去木府,只不过出于私心,将人留了下来。

现下连木白都痊愈回了木府,夏念想是不是该让彩真离开了,毕竟,往后自己很少会回来了。

“彩真进去吧,我有话要跟你说。

不明白为何夏念会突然认真起来,彩真老老实实的跟在她后面走进书房。

夏念随意的坐了,眼神跟随着彩真见她忙着泡茶,也没有阻止。

彩真说,“小姐回来,副楼主他们知不知道?”

如果他们知道,为何自己没有得到消息?

“没,我是临时起意,才回来的,曲朗他们都不知道。

“小姐这一次会在玄楼留多久?”

“也就三四天,不会太多。

是啊,明知道的,虽然夏念不曾挑明,但他们明里暗里的话,多多少少,彩真还是知晓她真正身份的。

王宫里的事情恐怕是忙不完的吧。

既然话题已经提到了,夏念也就借着将问题讲了出来。

“彩真,你别忙了,过来坐。

“咦?”不明所以,彩真听话的在夏念下手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小姐要说什么?”

走至彩真面前,夏念替她将乱了的发抿到耳后,缓缓道,“恐怕我往后的日子会很少回到玄楼,如果你想回木府,我便派人将你护送回去,可好?”

彩真一惊,站了起来,眼眶泛红,“小姐……不要彩真了?”

“不是不要,如果你想,我可以带你入宫。

只是我不愿你进去,王宫那种地方,吃人不吐骨头,彩真你不适合在那种地方生存。

你太纯粹,太干净,我不想你变得充满算计。

即使坦率如铃铛,她也知晓要如何在宫里生存下来,可是彩真,你学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