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互相威胁

夏念 绝宠倾世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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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想了就要去做的,转日早朝过后,夏念回世轩殿换了件白衫,不顾小城子等人的阻拦,一个护卫都没带便出了宫。

单海鹏他们来找夏念议事,却见小城子苦着一张脸站在原地摇头,问郡主去了哪里,他也不知道。

御福楼掌柜见走进来一名面生的白衫俊俏的小哥,立刻走上前来,“客观,请留步。

“本少要住店。

”说着一片金叶子丢在桌面上,神情不屑。

“抱歉客观,也许您有所不知,新王登基大典前夕,本店不接待外客。

青年男子拧着眉头,略有所思,似乎不太满意这个答案。

“这样啊,你们主家可在,本少要见他。

“不瞒公子,我家老爷病了。

“现在御福楼谁管事?”

“我家小姐……”

“带路。

在二楼转角一个房间内,夏念见到了御福楼赵家小姐,一名不过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子,鹅黄襦裙,墨发未束,俏丽的脸庞,纯净的眼神,如不知真相,以为她只是个邻家女孩。

有谁会知道她就是御福楼新任当家,但夏念知道此人不简单。

御福楼赵家,在上一代断了香火,面前的年轻女子是赵家的养女。

“公子找香儿何事?”

“香儿?”一个字让他想起了儿时的玩伴董香儿,当初亲眼见她跳入护城河,被湍急的河水淹没,无影无踪。

如果她活着,大概也这般年纪了吧。

“我要见一人,希望当家的通融一下。

”说完夏念翻开手掌,掌心中握着一枚小令,代表王权的朱雀领。

来之前,夏念就没想过隐瞒,更没想暗中见庚子雅,最好所有人知道才好,自己来见西亚的使臣。

赵香愕然,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公子,“你是……”

“嘘。

”夏念一笑,凤眸内有着邪妄,“赵小姐的知道就好,不要声张。

“请便。

”见她离去,董香跌坐在椅子上,以为再也见不到郡主殿下,没想上天对香儿仍旧优待。

当年睁开眼睛,香儿真的以为自己死了,却不料上天优待,重新给了香儿一个家庭,祖父与爹爹和娘亲对捡来的我很好,教我读书认字,教我学习经商。

香儿不知该如何报答他们,认为自己能做到的唯有经营好御福楼,让赵家昌盛下去。

当日爹爹告诉香儿,夏念郡主率兵兵临城下时,香儿不相信。

直到,在街上见到郡主,您还是一样,笑容里带着傲然的自信。

香儿很开心,却从不奢望能与您面对面,因为哪怕是在暗中角落小心翼翼的能够瞧上一眼,便觉得是上天对香儿的恩赐。

御福楼的庭院很大,假山流水,亭台楼榭,颇有江南的味道。

穿过花园,再往后是假山,人造的溪渠从假山中间的缝隙穿过,溪水引朱雀河的河水,最终流入朱雀湖。

一路上夏念大摇大摆,居然没有遇到一个人影。

其实夏念今日只是做了男装的打扮,并没有易容,只要是昨天参加朱雀夜宴的人都能将她认出来,毕竟很少有人长成这样让人过目不忘。

印象中,西亚使臣被安排在御福楼最后的庭院内,也是最大的御园。

临近御园,夏念见到褚国的使臣朱明。

朱明见到她一惊,回头望了望身后的御园,立即明白夏念也是来找西亚使臣的,只是他不明白一国郡主,哦不,是一国的新王为何独自一人来见西亚的使臣。

“参加殿下。

“朱大人。

”记得褚俊在信中讲过,朱明可信。

想想也是,观礼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正是联系各国的最好时机,如果派一名不能信任的使臣前来,恐怕是此国的君王会让他有去无回。

“朱大人,可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

说着,夏念的眼神飘向后方。

出发前褚俊曾交代,对夏念无需隐瞒。

朱明虽不明世子想法,倒也能够将自己摆正位置。

“没有。

朱明不是讲假话,是真的没看出哪里不对。

西亚使臣眼高于顶,并不将他们放入眼中,话中处处带刺,让人听了不舒心。

黛眉微挑,挨近朱明低声道,“朱大人今日可有见到那两名侍从?”

“不曾见到。

“这样啊……”唇角的弧度扩大,夏念让朱明给褚俊捎了一句话,“劳烦大人告诉世子殿下,就说夏念在夏国见到庚子雅了。

“什么!”

不顾朱明的惊讶,夏念朝着御园而去。

西亚的使臣自然无需一国新王亲自前来,那么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刚刚提起的西亚黄帝庚子雅就在御园之内。

&nbs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夏念是来见他的。

只是,这样的事情,夏念为何要告诉自己,还要让世子殿下知晓,难道……

朱明不敢在往下想,毕竟那种事情,不是他一名臣子可以插手的。

进入御园的夏念被护卫阻拦,“站住!你是何人,休得乱闯!”

不等夏念开口,听到屋外响动的使臣走出来一瞧,见夏念被两名护卫拦下,心中一惊。

“臣见过殿下。

“免礼吧,本郡主有事与大人说。

“殿下请入室内。

拦住夏念去路的护卫一听连忙退到后面,“卑职不知是郡主殿下,请恕罪。

“不知者不罪,两位也是职责所在,无妨。

进入厅内,不等西亚使臣开口,夏念将自己的来意直接道了出来。

“本郡主不是来找你的,你家主子呢?”

“臣不明白殿下的意思。

“何必装傻,你知道本郡主是来见谁的。

最一开始夏念表明来意,自己要见的除了庚子也再无第二人。

从正厅后面缓缓走出一人,紫色的锦衣华服,哪里像是一名侍从该有的打扮。

庚子雅知道,宴会当日夏念认出了自己,只是没有当中挑明。

只是没曾想,她会主动前来。

西亚使臣在见到庚子雅出来的瞬间愕然,忘记了该如何做出反应,过了片刻才见庚子雅挥了挥手,让他先行退下。

“夏念郡主来见朕有事?”

既然互相认出彼此,庚子雅也不再隐瞒。

“本座来与陛下叙叙旧。

不在自称本郡主而是改为本座,夏念表明今日是以青绫的身份前来的。

使臣走到一半,脚下顿住,他不曾想过夏念的无理,既然陛下与她挑明身份,竟然还如此不敬,简直猖狂!

“哦?朕不认为有旧情与郡主讲述。

”庚子雅在主位坐下,“郡主有话请说,说完了还请回宫,毕竟大典在即,出了事情可不好。

听出他话中的威胁,可夏念不在意。

从小不是被吓怕的,在自己的地盘,不认为庚子雅能将自己怎样,所以又有何怕的。

“既然陛下记不得了,本座来替你提醒一下。

”凤眸盯着自己纤细的手指,随性把玩拇指上面的玉扳指,翠玉的颜色温润剔透。

“太子的死,萧国丈的死,难不成陛下都忘记了?要不要本座再讲得细致一些?”

“你威胁朕?”庚子雅眸子内闪过杀机,只是一瞬间便消散无踪了。

“有嘛?”语气中透着无辜,好像一个受到惊吓的小女孩,可惜,夏念是装出来的。

一个人擅长伪装,许多事亦真亦假,让人无法看透。

就像当初廖向玄说过一样“我看不透你”。

庚子雅也不再打马虎眼,直言道,“夏念,你不用费劲心思来威胁朕。

不要忘记无论是太子还是萧国丈,他们的死都与你有关。

如果朕放出话,你觉得玄楼还有可能在西亚站住脚跟?”

对于庚子雅的话,夏念感到无所谓,玄楼敢接这种任务,自然早已做足准备,庚子雅根本没办法妄动玄楼的。

“那又如何,陛下别忘了,萧国丈死后,你栽赃给了谁。

虽然没挑明,但明眼人都能了解。

齐王虽不聪明却也不是傻子,他能善罢甘休?”

两人彼此握着把柄,互相要挟,看到最后谁会先服软。

“小小一个齐国,朕会在乎?”

“也许西亚皇朝不在乎,但是庚子雅,你要记住,无论任何人欠了夏念的都要还。

”像一只狐狸,没有张牙舞爪的凶狠,却狡诈阴狠。

夏念冷笑,“庚子雅,你说这天下有多少人想要你的命,本座替你数一数可好?”

“朕要是在夏国出了什么事情,你难逃其咎!”不再如之前一样沉得住气,庚子雅的声音略微抬高,隐隐中能听出怒意。

“陛下都懂得栽赃嫁祸,本座当然是有一学一,有二学二。

”托着下颚沉思片刻,夏念启口轻道,“你说,本座嫁祸给蓝义可好?”

“你!”

“陛下这就着急了?”后面夏念的话更加语出惊人,“想必知道此事的人都被你杀人灭口了吧,陛下。

毕竟,这对你来说是个极大地侮辱,被自己的亲哥哥用那种眼光注视着,是什么感觉啊陛下?”

庚子雅彻底怔住,夏念说得没错,知道这份龌蹉感情的人都被灭了口,没想到她居然知道。

“你想怎样?”

“很简单,从现在开始,直指你们离开夏国回到西亚之间的日子内,陛下都不得妄动,否则出了什么事情,可不要怪罪夏念心狠手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