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许下一个锦绣前程

夏念 绝宠倾世大小姐

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鸟儿停在窗棂上抖动着翅膀,外面冰天雪地,银装素裹,褚国的王宫在凛冽的寒风中倍显庄严肃穆。

褚俊站在窗前,手中握着丝绢,上面唯有一字“安”。

在得知她没事的一瞬间,褚俊终日惶惶不安七上八下的心落在了平地,幸好。

随着日子过去三天,邢圳带来一个消息,说明当时救下夏念的时候,她身边还有另外一人。

一名昏迷不醒命在旦夕的男子。

“青绫楼主临走前曾交代,希望可以照顾好那人。

正在处理国务的褚俊从奏章中抬首,眸光锐利,“那名男子是什么来头,可有眉目?”

“属下派人查了,目前没有具体信息,只知道是南蛮的人。

”“再派人去查。

”复而低下头,褚俊觉得眼前大臣上奏来的折子恼人得紧。

那人与她是什么关系?能让她在意的人不多,也许是救命恩人吧。

这样想着,褚俊似乎觉得好过了些。

褚王的病情恶化,太医皆是束手无策。

寝宫内,脸色苍白的褚王躺在床榻上,面色温和,“李太医,本王的身体如何,你直接道来。

“王上偶感风寒,老臣开个药方,您按时服用,用不了多久便会有所好转。

”李太医尽力让自己看起来不太紧张,可说话时颤抖的语气泄露了他的心情。

褚王勾起唇角,“老李,你跟在本王身边可不是一两日了,我还不了解你的性子,你为人老实,哪里会说谎啊。

“王上。

“老李,我的身子如何,我心里大概有数。

你就直说吧,我还能活多久。

褚王与李太医年少相识,深交一场,那时的李太医是名江湖游医,后来褚王登上王位,他甘愿抛弃江湖中的地位入宫做了名小小的太医。

“油尽灯枯,最多超不过三个月。

”李太医垂首自责道,“亏我还是一代神医,对你的病情竟然束手无策!”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在我认识你前,这身子已经耗损得不成样子,伤病一身。

这些年若不是你费尽心思替我调理,恐怕早就不行了。

晌午,褚俊将最后一本奏折处理完毕,起身前往褚王的寝殿。

不料在寝殿外听到褚王与李太医的对话,“原来父王的病情……油尽灯枯……”

褚俊曾听过褚王年少的经历,当年褚王是嫡传世子,可惜众兄弟对王位虎视眈眈,每日暗杀不断,勾心斗角。

褚王的身子早在那几年损伤得严重,后来认识了李太医,经过数年的调理才稳住病情。

看着南方的天际,褚俊冷笑,为了至高的巅峰,葬送一生到底值不值得?但是褚俊也知晓,乱世之争已然开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命运悄然临近,自己不愿做败者。

她亦是吧。

接过宫女手中的膳食,褚俊推门进入殿内,将饭菜在桌子上摆好,“父王今日可还好?”

“是俊儿来了?”隔着一层帘幔,褚王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

李太医躬身,“既然世子殿下来了,微臣先行告退。

“嗯,去吧。

褚俊亲自拿起一旁的长衫替褚王披上。

褚王见他俯下身子,微微愕然道,“俊儿,这些让奴才来做就行了。

“想来想去,这些年是儿臣任性,常年在外贪玩没能尽孝,父王定是气儿臣的吧。

”褚俊扶着褚王来到桌子边,“今日让儿臣陪着父王用膳吧。

“本王的俊儿又懂事了。

”褚俊的能力褚王一直看在眼里,他果断、聪慧,遇事不骄不躁,却有些很绝,不近人情。

今天的褚俊多了些人情味,不知是好是坏。

要知道,乱世中能君临天下的王者,从来不需要感情。

“听说父王要不行了?”

“是的公子,刚小路子回了话说王上活不过三个月。

“哼!差不多该我们动手了,让人去准备吧。

“??!

青衫男子消失在黑暗的殿内,剩下褚国三公子褚潇站在长案前,执笔蘸墨写下一个“杀”字,他冷然狂笑,双眸内尽是杀气以及对王位的觊觎。

“俊哥,弟弟倒是要瞧瞧你准备怎样做?”

夏国境内。

一名身着白衣的年轻女子手牵一匹白马,马背上坐着一名年纪大概七八岁的男孩儿。

“姐姐,我饿了。

“那我们找地方吃点东西。

”他们在一家酒楼前停下,白衣女子将马背上的少年抱下,对迎上来的小二道,“将马牵下去喂些饲料。

“好嘞您呢!”

年轻的女子将兜帽摘下,这才让众人看清她的容貌,她绝世容颜让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知该怎样形容。

邻桌的锦衣男子,手摇冰骨白玉扇,唇角染笑,一副风流公子哥的相貌。

被人盯着瞧得感觉让夏念浑身不舒服,蹙眉侧目,虽然唇角依旧上调,可任谁都能感觉到冷然的杀意。

夏念对于那名男子的第一印象便是生得一副好皮囊。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男子仍旧摇着手中的扇子,对于夏念的怒视无动于衷,甚至出言调戏。

对于男子的调戏之语,夏念反倒没有生气,“公子一表人才风度翩翩,何故开小女子的玩笑?”

“呵!是姑娘美得叫在下移不开视线,多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锦衣男子起身拱手道,“在下陆墨之,希望姑娘给墨之一个赔罪的机会。

“公子的歉意青绫自当接受,请。

夏念与陆墨之隔桌而坐,两人浅酌相谈。

让夏念诧异的是陆墨之的文采与学识,若此人可以为她所用,将来一定大有作为。

“墨之的学识令青绫敬佩,不知是否有意考取功名?”

“功名?哈哈!墨之弃功名如粪土。

”陆墨之眼中闪现着愤恨,“青绫,你看看夏国,满是腐朽。

夏王重用奸臣,赋税沉重,民不聊生。

墨之空有抱负却无处施展,哈哈!”

近年来夏国的情况夏念是知道的,夏王不仁,奸臣扰乱朝纲,边境战乱不断,夏国前景忧堪。

“得民心者的天下,夏王的王位坐不长久。

”夏念睨眼身边吃得欢乐的王子盛,不禁感慨年少无知其实是件好事。

两人把酒相谈甚欢,夏念得知陆墨之乃夏国青县人,陆家嫡传长子。

陆家世代经商,在当地亦是名门望族。

陆墨之从小熟读四书五经,十二岁便对经商之道颇有建树。

陆家虽不能说富可敌国,但绝对是富户人家,可这个年代商人在最底层,你再有钱也无用,要有权。

所以,陆墨之的父亲希望自己的儿子可以考取功名入朝为官。

但,现今的夏国早不如当初,陆墨之空有抱负而不得其道,有家亦回不得。

“青!”

“你们终于来了,事情都办好了?”

“是。

陆墨之惊讶的瞪大眼睛,看着面前忽然出现的四人,他们皆是一袭黑衣,对夏念的态度可谓是毕恭毕敬。

“子盛,你说想学武,还作不作数?”

“姐姐,子盛要报仇!”

“很好!疾风,你将王子盛带回玄楼,让曲……朗安排。

”夏念一顿,她想到死去的曲封,黯然伤神。

随后将王子盛抱在怀中,继续道。

“若想学到真本事报仇,子盛你要记住,再苦都不能有怨言,都不能想要放弃,姐姐为你所安排的一切都不是想要害你的。

男子汉大丈夫血可流头可断,泪不能落,记住了吗?”

“记住了。

“疾风,照顾好子盛,路上若有任何闪失,你也不必回来了!”

王子盛对于夏念的安排没有疑问,没有拒绝,只是在临走前问道,“姐姐,你会来看子盛嘛?”

“会的。

他们走后寒月嘟着脸,“青,你何必说那样的话,疾风会伤心。

“寒月,若不是因为我,子盛应该有个幸福的童年,是我害他失去亲人的,我只是想弥补。

”夏念看向对面的陆墨之,“墨之,你后面打算怎么做?”

陆墨之摇头苦笑,自己面前坐的到底是何人,似乎不简单。

“青绫有何想法?”

“墨之,你若信我便等上几年,过不了多久,我许你一个锦绣前程,可好?”

“好。

”陆墨之心底自嘲,不知为何竟然未经考虑便应承下来,难不成魔障了?

“墨之,你与傲雪去王城等我。

转日一早,陆墨之与傲雪一同出发,路上他问道,“傲雪兄,你可否告诉我青绫到底是何人?”为何那名年轻的绝世女子会信心满满的傲然道,我许你一个锦绣前程,而他居然相信了。

傲雪侧目,“你终究会知道的。

留在客栈内的夏念对冷霜道,“去探探陆墨之的底细。

“青,不信任他?”

“俗话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可我要走的路,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偏差。

一步错步步错,我赌不起也输不起。

”夏念闭目倚在榻上,“我欣赏陆墨之的才华,而我也有必要弄清他的底细。

“我明白了。

见冷霜离开,夏念想起廖向玄,他为何会出现在那个地方救下自己,他来南蛮与夏国的边境想做什么呢?“寒月,你速速前往南蛮,给我弄清廖向玄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