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儿时往事

夏念 绝宠倾世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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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噼噼啪啪响着鞭炮声,小孩子裹着棉服欢声笑语不断,“哈哈!过年啦!过年啦!”

“爹爹,你快瞧,好不好看?”

依着窗棂看着楼下的孩童,小女娃头上插着红色的绢花,小男孩儿手中提着炮竹,脸上皆是幸福的笑容。

晚上的风更甚寒冷,执了酒杯的手一抖,有些微的酒水倾洒出来。

浑身战栗。

褚俊的余光一直瞄着夏念,见她浑身一抖,关心道,“晚上风凉,要不先回去?”

“无事。

”忙里偷闲几时回,难得一次夏念真的很想好好放松一下。

外面孩子的欢声笑语让她想起小的时候,在王宫内有父王和母后陪着,也是幸福的。

刑圳也被褚俊先打发了回去,酒楼内的客人渐渐少去,丰盛的菜肴逐渐冷掉,唯有桌旁的暖炉上还温着一壶酒。

将空了的酒杯添满,望着天空中那弯月牙,夏念将重新添满的酒水一饮而尽。

回忆起当年三叔叛国,亲人的死亡,颠沛的逃亡,许许多多的景象如同昨天发生的一般记忆犹新。

忍住眼中的酸涩,夏念摸着身上的夏锦衣料,心里的疑惑逐渐扩大。

“楚公子家在何处?”

听到她的问题,褚俊愕然笑道,“难得青绫关心,在下的家乡在褚国。

夏念一笑,好像在说正如所料一般,“那楚公子为何不回去过年,一个人在西亚多寂寞。

“一开始也觉寂寞,不过现下有青绫作伴,倒是不觉得了。

”褚俊本就给人一种风度翩翩的感觉,这般荒唐的话说下来也不会让人感到不舒服。

“本来也想回去,谁料被人拖住便走不开了。

想起皇宫中的那人,儿时的软弱,少年的阴险,现在的邪妄,终是让褚俊感觉不舒服。

儿时在皇宫内,小小的夏念便不喜和他多说,其实应该说她不喜跟人多说,唯独自己,两人总是溺在一起下下棋。

想到此处,褚俊不免勾起唇角,从心底发出笑意。

“楚公子想到何事了,笑得很开心的样子。

”夏念看得出,褚俊这次的笑容不同以往,是发自真心的。

“哦,想起一个儿时的朋友,那时候我们两人都在皇城,经常窝在一起下棋。

”褚俊脸上的笑意不退,“那一年是我最快乐的时光。

夏念搭在窗棱上的手指轻轻一颤,似乎也回到了五岁那年在皇宫内的时光。

“可惜,她已经不在了。

垂着头,夏念忍住脱口承认的冲动,闭口不言,只是又将杯中的酒喝空了。

尚宣宫夜宴,不经意间的对视,开启了两人长久的纠缠。

当年夏穆侯叛国,褚俊年纪尚幼,即使再聪明懂事也猜不透其中的阴谋。

后来,随着他年纪渐长羽翼渐丰,才弄明白当年夏国的诸多事情。

朱雀降世,倾尽绝尘,乃天煞孤星。

西亚皇帝得知后惧怕,齐国齐天腾对夏国虎视眈眈多年,终在西亚皇帝的默许下联合夏穆侯一举攻入。

世子夏照死了,连郡主夏念都难逃一死。

原来这世间竟无一人知晓,那预言的下一句,得朱雀者,得天下。

不过知不知晓都无所谓,朱雀一死,预言便无可能再成真。

酒气朦胧的回到客栈,曲封尚未回来。

夏念坐在小榻上冥思,想到小时候的许多事。

尚宣宫初见后,两人第二次见面时夏念将人拌入池塘,害得褚俊感染风寒。

再后来两人关系逐渐好起来,经常在一起下棋、看书,甚至有时连午觉都挤在一张床榻上同眠。

“儿时的光景果然再也回不去了。

明明坐在一起,却无法告诉他,我就是夏念。

“青……青……你在发什么愣?”

“啊,曲大哥你回来啦,事情进行的怎么样?”新的任务让夏念感觉说不出的诡异,虽然不清楚是哪里的问题,但总觉得不对劲。

而且原本明日的碰面被临时改成今晚,地点也与之前有所不同。

查了多日,仍旧查不出背后的主使人是谁。

“今日那人依旧蒙着轻纱,看不清面容。

从身段、声音上来瞧应该与之前的是同一人。

“我要知道幕后的主使人,继续去查。

正当此时,一只箭羽穿破窗纸射进距曲封不到一尺的木板上。

曲封第一反应的迅速掠出窗外,四处搜寻却不见人影。

“刺杀当朝国丈,萧。

随手将箭羽扔在地上,夏念手执字条漫步到灯烛前,薄唇紧抿,事情越来越有趣,“曲大哥回来。

递过字条,为自己斟了杯热茶,夏念盘腿坐在床榻上,“之前的种种不过是掩人耳目,事情的重点恐怕在这儿,刺杀国丈。

“国丈?”

夏念灵光一转似乎猜到,不屑的冷哼,“庚子雅登基依仗的不就是皇后母家,如今国丈位高权重,碍到某人的眼,当然是要除去的。

“青,你是说?”

“还不能确定,着人顺着往下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玄楼可不是给人垫脚的石头,不明不白的。

”放下手中的茶杯,夏念神情一凛,“在没有结果之前,玄楼任何人不得妄动。

“是。

“还有,夏锦为何会流入民间,这件事情由你亲自去查。

“是。

谁都不知道,随着夏锦追查下去竟然查到一个大秘密。

过了两天,褚俊在客栈找到夏念,“青绫,陪我出去逛逛吧。

虽然不清楚他是如何得知自己住在这家客栈的,夏念想了想他要找到自己也算轻而易举。

不过这两天夏念感觉自己懒洋洋的不想出门,“不想出去,楚公子要是无事来陪青绫下两局棋吧。

“也好,外面是挺冷的。

最近心中的事情太多太杂乱,牵扯心思。

不像褚俊既来之则安之,身在皇城没有上面那人发话,他总归离不开,也就随意了。

眼见出路被他拦截,夏念嘴一撇,“又输了,真没意思。

下了五局,五局全输,是自己的棋艺退步了?

“你心不静,到底在想些什么?”褚俊一语道破,也不管对面的年轻女子会不会难堪,见她的手停在半空僵住,便将自己的手伸过去握住,触及的指尖一片冰冷。

白衣的年轻女子抽回手,压下被说中心事的怒意,单手撑着下巴看窗外,“没意思,不下了。

“都这么大了,还耍赖。

这话听着没多大问题,但两人皆对儿时的记忆念念不忘,如此一来说的人与听的人具是一愣。

褚俊话语中的宠溺,仿佛让夏念回到了五岁的那一年。

“我又没有悔棋,怎么就耍赖啦?”

“难道只有悔棋才算耍赖不成?”

“当然!”夏念这一次承认的坚决,眼角眉梢都染着笑意,让褚俊觉得其实天气再寒冷,有了她在身边,也是暖的。

“你啊。

浅浅的叹息,不似责怪更似宠爱。

木然夏念脸颊一红,连耳后都觉得火烧地难受。

“天色还早,要不出去转转吧。

虽然是低着头,褚俊还是见到她脸上的绯红,“好。

正值过年期间,街上都是走亲访友的百姓,而且有许多都是外地人。

夏念正站在小摊前看着珠钗,琳琅满目的挑花了眼。

“楚公子帮忙瞧瞧有没有好看的。

一直站在她身后的褚俊低下头,看着做工粗糙的珠钗道,“做工不好,我们去前面店里看看。

“不要,我喜欢民间的工艺。

”再者,不是她买来要带的。

“原来还有人不喜欢富贵的金银。

在十几种样子中,夏念随手选了一件花状的,“老板,就这个,多钱?”

刚要付钱,只见一只修长的手递给小摊主一块碎银子,“不用找了。

睇上一眼,眼神中充满不满,似乎在说不需要你。

可褚俊却是一笑,淡然道,“你难不成有铜板?”

“……没有。

“那谁来付不都一样。

见他潇洒的转身,夏念背后咬牙心中气愤,谁说都一样的!

顾着跟前面的人呲牙咧嘴,夏念却没有注意身后,一名青衫男子快速接近,藏在衣袖中的大手紧紧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利器。

“褚俊!我说你……”满是怒气,夏念也没注意喊出他的真名。

好在褚俊未能听清,他朦胧听见她在喊他,带着笑转身却见一把利器直冲她而来。

“当心!”

褚俊想赶去救她为时已晚,夏念被他一吼下意识的侧身,利器堪堪擦过她的手臂,划破白色的衣袖。

来不及惊愕,下意识的动作,不出两下便将行刺者制服。

“说你是何人!”

远处一辆马车飞奔而来,车夫大嚷,“让让!快让让!”

这一次褚俊将夏念拉向自己,而刺客也趁着慌乱逃得无影无踪。

马车撞乱摊位,停在路边。

“该死!”夏念怒道。

马车上走下一名华服少女,发髻因刚才撞到车厢上而凌乱,对着夏念大嚷,“你长没长眼睛!”

蹙眉看着眼前华服少女,褚俊心下鄙夷,都是夏国的郡主,眼前的夏紫怎就这般骄纵无礼。

“青绫,你没事吧。

”褚俊替她拍掉白衣上的灰尘,连看都不看夏紫一眼。

可夏紫却发现了他的存在,“世子殿下,你怎么……”

“姑娘认错人了,街上人多,下次还是改用轿子出行吧。

夏念睨眼华服少女,嗤笑一声转身离去。

夏紫,你果然还是招人厌啊。